“往事漫溢”之 当年的姑娘 你现在好吗？

楚霸视点

“往事漫溢”之

当年的姑娘 你现在好吗？

文/金平眉

也许是上了年岁的缘故。现在我竟然越发对XD的有了怀想。因为这里有我的初恋记忆。

上个世界80年代中叶，我在剧团做演员的时候，在XD有过15天的演出停留。那时候的XD 有一个很大的剧院，和县里的人民会堂那样大，舞台上的布景是按照剧场那样布局的，一道幕二道幕和两边的小幕、顶幕都非常的豪华。这是我当时见到的农村乡镇最好的剧场，省去了我们装卸幕的很多工序和功夫，体现了一个地方的文化内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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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D人爱看戏，这是当时的情景给我的印象。因为在演XD演出，还是冬天。一个驻扎就是半个月的时间，感觉阳光也比别的地方温暖。在当时还是很诱人的，作为剧团，谁希望天天换地方呢。因为驻扎的时间长，也就有了对一个地方的了解，特别是在此期间，我认识了一位姑娘XD，她的美丽和善良成为我的乡愁般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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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姓什么不重要了，所以此处可以省去一个姓氏和名字（毕竟谁都有隐私）。说起来，现在应该在50岁开外了。开始我不认识她，是通过我们剧团的琴师认识的。一天晚上演出结束后，琴师神秘的对我说，你去给我办点事情。好像是在剧场后面的一条小路上，他停了下来。他说你往前走，路边会有一个女的，你会讲话，你去给我说说。这里的说说就是保媒的意思。他的话让我呆住了。因为那个时候我不到20岁，哪里会说什么媒啊，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。但是盛情难却，我只好硬着头皮，心里还扑通扑通的象打着小鼓一样，小心翼翼的前行，大约走了几分钟的时候，就看到前面有个影子，于是就慢慢的走了过去。这时一个声音细细的说，你来了。我知道她是把我误以为是琴师了。我说他今晚要加班练琴，排个小段子，让我来和你说的。

女子没有说什么。她带着我往前走着，我就按照琴师的要求说了他许多的好话。她先是听我说着，后来就问了一些琴师的情况和我的情况，她告诉我，她在饭店做服务员。第二天晚上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，当我说起琴师的意思的时候，她居然问起了我有没有对象来了。我说我还小呢，她竟然对我说，看上我了。当时的我属于激动之余被吓着的感觉。因为这个讯息来得让我没有准备，再说是她琴师看上的人，我这不叫插上一杆子吗？当她要拉着我去往另外一个地方去的时候，我飞也似地逃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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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琴师去了两个晚上，都说没有看到人。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。有天晚上演出结束，大家出门去吃饭。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拦住我，说有人找我。我说谁，他说“我姐”，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，我看到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人，我走过去一看，原来是那个姑娘。她让她的弟弟先回家了。她把我带到饭店，她说老板回家住的，只有她和女的住在这里，今晚那个女的请假回家了，今晚就她一人。给我拿来了煎饼，切了一些牛肉，烧了一些鸡蛋汤，这是我来XD演出吃到的最美味的饭菜了。吃饭的时候，她对我说，她喜欢唱歌特别的爱看戏，因为家里的负担重，初中只读了一年就出来做事，让弟弟读书。她说她已经拒绝了琴师，要和我好。这个时候，她将桌上罩子煤油灯拧暗了一些，一把抱住了我，她说她喜欢我在舞台的样子，特别喜欢看我翻的跟斗。让我别走，那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。现在回忆起来，那应该就是青涩的初恋的味道。我在挣脱她的一刹那，却没有挡住她那双眼睛痴情的诱惑，我深深的吻了她。

尽管是冬天，我的冰冷手，还是爬上了她胸前的山。山是挺挺的，也是绵绵的，更是暖暖的。不知什么时候，她已经解开了怀，把握的头紧紧贴在两山之间，我心的潮水在热烈的涌动，我完全可以唱那些真实的大戏，可我的勇气却在她的呻吟里“阳痿”，恋恋不舍的帮她系上了纽扣，做起了“正人君子。”

等我回去的时候，剧院的大门关了，我在冰冷的风中徘徊了许久，最后还是来敲她的门。当她听到是我的时候，很快就开了门，一把将我拽了进去。我们在20瓦的点灯下了聊着，后来我上床暖脚，后来实在再困了，就进了一个被窝。奇怪的是，除了紧紧的抱在一起，竟然平安无事。

也许，这就是那句：“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”的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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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的几个晚上，鉴于对琴师的“愧疚”和对爱情的迷惘，我没有去见过这位姑娘，我知道她每晚都在买票看戏。直到剧团离开XD的那一刻，我才远远的看到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要说，可在乱哄哄出走的那一刻，在大家眼睛底下，我们在四目相顾留恋里离开了这里。从哪个时候起，XD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。以后走过很多地方去演出，也没有看到有比XD剧场好的地方。也没有一个姑娘对我示爱过。

一年后的一天，我去看过她。她在另一家饭店留我吃了饭，同时也告诉我她要嫁人了。我们很少说话，但我从她那双深情的眼里还可以读出了一些遗憾，我也很内疚。多年后的一天，我去XD办事，发现XD开始了变化，一些房子没有了，开始了新的建筑；后来有一年我带着一个团队去为XD党员冬训班演讲。看着当年的剧场变成了会堂，看着舞台上的幕布我思绪万千，在大街上行走的时候，我总是希望在人群里不经意看到她的身影，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可心的愿望我左右不住。如今，我会经常去哪里玩，或是办事，都没有机会藕遇，即使是藕遇，也认不识了！

往事依稀浑是梦，都碎风雨到心头。

当年的姑娘，你现在过得还好吗？我没有勇气通过网络和媒体去寻找你，也更不能去寻找你，因为都到了奔六的年纪，都是属于爷爷奶奶辈分了。不能因为冲动而有了“魔鬼”的后果。无能你是否记得在你的世界里有没有我这个人，我都默默的祝福你，余生幸福，美好，开心每一天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020年4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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